卷毛鼬存

  上百只挂着黑旗的海盗船浩浩荡荡地靠岸,给人无法喘息的威压,人们此刻清楚地知道,城中所有的兵器在这座海上城市面前,已没有任何作用。骑士长在这巨大的实力差面前,能做的只有以谈判来尽量减少伤亡。
   “我要要回他的尸骨”
骑士长擦了擦汗 “安迷修骑士已被厚葬”
雷狮皱了皱眉 “他不喜欢这片土地”
“我们现在先谈谈让你的人停手的事,首先我们愿意提供…”
  “他被葬在哪?”雷狮打断了他的话。
  “额…在骑士公墓那里,我们继续说…”
   “你们说他背叛了你们,已不属于骑士。”雷狮冷冷地问道“他真的被厚葬了吗。”
  一位年轻的骑士看不下去了“难道一个叛徒还比不上这满城人的性命吗?”
  骑士长内心暗道不好,想要阻止他的话语,却慢了一步,“那个叛徒配得上我们厚葬?”
  骑士长以为雷狮要发作时,却发现雷狮的表情意外的平静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  “死于风寒”
  “编吧”雷狮低头玩着怀表,
   “是真的”骑士长争辩道,
   “不说出真相我是不会让他们停手的。”雷狮眼睛都不抬一下地说,
  “我们,强灌了他一瓶毒酒。”
  “呵,灌?就算饿他个三天,你们那些骑士,他也能不费劲地一挑五。”雷狮的眼神越来越冷
  “好吧,我们派人在夜晚暗杀了他。”
  “哦,原来你们也不知道他那只金色眼睛的不同之处啊。”雷狮抬眼,注视着他。
  “。。。。。”
  “我快没耐心了,最后问一次,他是怎么死的。”
  年轻的骑士看着骑士长难堪的脸色,以及迟迟不肯开口的神情,心焦城中百姓,开口道“我们在他的饭食中下了迷药。”
  “为什么不直接下毒呢?”雷狮盯着他。
 
  

“这次…是楼梯啊”
赵公明把着楼梯扶手缓缓站了起来,一边摇摇晃晃地下楼梯,一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。
“再这么四处睡觉,就得把楼梯也铺上地毯了?嗯…那样就看不出来是金砖了啊…”

“小爱~我来找你玩…”赵公明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小爱的房间,却只看到了冷着一张脸的弗雷。
“小姐不在,而且下一次来要登记。”
赵公明不高兴地嘟起了嘴“真是的…我要娘子嘛”说罢转要身离开,
我跟你说我可…”话音未落,赵公明背后传来一阵刺痛,巨大痛苦伴随着眩晕而至,使他来不及思考就晕了过去。

随笔

   “娘子~”
   赵公明一如既往地贱兮兮地缠着东方爱,与往常不同的是,今天小爱很认真地回答了他
  “赵公明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  东方爱不是喜欢嘻嘻哈哈的人,但是严肃的次数实在不多
  赵公明一愣,回问道“娘子何事啊?”
  小爱很担忧地看着他“我那天不小心看到了,你后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它在不停的向外渗血啊,这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  赵公明展开了折扇,笑眯眯地说道“娘子可是在关心我?那伤不碍事的,有人寻欠条时下手不知轻重而已”
  小爱轻轻松了口气,说“要是寻欠条的话实在是可以理解。”
  “话不能这么说吧娘子~”他的声音又变得甜腻腻的,不知门外的弗雷握紧了拳头
 

脑洞

“我们应该去俄刻阿诺斯,是的,世界尽头的那片海。在最高的灯塔上点起蜡烛,去眺望世界尽头的死寂,侧耳倾听着远方渺茫的圣歌,正赞颂着我所不知道的灵魂”


《饕餮》
渣文,轻喷
  “晴明大人唤我有何事?”青行灯微笑地看着一桌刚刚熄灭的蜡烛,绕有兴趣地问道。
  晴明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,长长叹出一口气“打扰了,有事求于你。”
  “能为难住您的?”青行灯幽兰的眸子含满了笑“愿闻其详。”

“平安京近日因为一件事闹的很不安宁,一位足不出户的贵族家的小姐离奇地死于房中,全身多处割伤,身子未破,财物也半分未少,人人都怀疑是妖怪做的,我前几日去了现场,并未有妖的气息,平安京内人却找不到其他解释,我想你掌管怪谈,可否告知一二?”
  青行灯眼眸微阖“我虽掌管怪谈,却是有规矩的,不可轻易透露。”忽而抬眸“但可以给您个提示。”
  晴明松了一口气,“十分感谢”
  青行灯微笑着摆了摆手“所有怪谈大概都会归结到罪恶上,这世间的罪恶总的来说大概有七宗”
  “给您三次机会,从中得到答案吧。一,我看到了家中一位常年漂泊在外的男性。”
   “嫉妒?”因为将自己的漂泊辛苦和妹妹的幸福生活对比从而产生了嫉妒?
  “二,您说的那位少女微胖”
  “怠惰?”晴明开始焦虑不安,这实在没有太多价值。
  青行灯依旧没有认同,继续微笑地说道
  “多处割伤啊大人”
  肉欲?不对。。。。
   割伤,少女,少女的细嫩的肌肤,微胖,漂泊,游历。
  恍然大悟
   原来
  他的哥哥是那么,那么的饥饿啊。